2010年7月25日 星期日

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乎意料之外,在一連串的選擇之中,演變出如此一般的結果。 我有很多的選擇,但我又能有個幾年能讓我虛擲?能有多少事情能讓我犧牲?每當我工作告一段落,深夜在台北街頭走回住所的路上,我一直想,但總想不出個方法。望著黑夜裡空蕩的大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計程車,我腦中只有不斷迴盪的那些電子音樂,還有許多我所關心的人的面孔。

就當作是在等待某個收穫好了吧。我最多只能給自己半年,至少是身體這麼告訴我的。